这一边火炼正因为众妖兽古怪的表情纠结不已,身后的骚乱还在继续。
对于酒客们来说,看新鲜看到这个地步,就意味着有危险了。这一位突如其来的红发男人,不仅脚力大的超出常理,而且还是二话不说就出招的类型。看看这一地的玻璃渣子啊,谁都忍不住设想,倘若这一脚踹到自己身上,后果将会如何可怕。
既然能够来此消费的都是有钱人,而有钱人大多有一个共通的特点——惜命。于是他们也不看热闹了,争先恐后的朝着门口涌了过去。
“都是表演!都是表演!!!”一个男人重复喊着这句话,逆着人-流不断往妖精标本里挤进来。
表演?倘若这是表演的话,他岂非成了演员?火炼正想看看究竟是谁撒了如此不靠谱的谎,脖子才转了一半,赫然贴上了一柄冰凉的刀刃。刀刃薄而锋利,只是微微贴上来,火炼已经感到轻微的刺痛。
背后有人偷袭。
要得出这一结论不难,让火炼无法理解的是,他看不见对方的身形不说,甚至也觉察不到对方的温度。然而,偷袭者却真真实实的存在着,火炼知道自己正挨着一个玲珑有致的女人,再说详细一点,是一个冰冷的玲珑有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