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样子算是恢复正常了,但目睹了整个变化过程的白主席却莫名的觉得,说不定不正常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为何从同一个人的身上看出了完全不同的两张面孔?而且转换的速度还特别快,说变就变。就算人格分裂,也做不到吧?
在前往档案部的路上,白昕玥问了火炼一件事,“审判的事你当真不管了?你不担心最后的结果并非如你所愿?”
“我走之前看了每个人的脸。”火炼似乎有些答非所问,但又仿佛正是他的答案。
“他们表情的确与过去不同,你认为这就代表他们妥协了?”既然不再无动于衷,审判大概会还给那些惨死的妖兽们一个公道,至少,在卓敏的罪名上能够表现出公道。
“不。”本来正在快步行走的火炼陡然停了下来,他如此严肃的态度,似乎只是为了说出这个字而已。
白昕玥也跟着停下,方正他本也不想去档案部,哪怕在这里听火炼天南海北的胡诌,也比那“合法契约”有意义的多。况且白昕玥知道,火炼绝不是胡诌,他有他的笃定,以及笃定的理由。
火炼有些不敢相信白昕玥的脸上也会出现类似于“洗耳恭听”的表情来,以这个眼镜男的本质,虚心请教什么的也实在太不适合他了吧?火炼原本很想对此发表一轮长篇大论,但他的心绪却被更重要的事占据着。关于这个,火炼也很想听听白昕玥的看法。白昕玥这家伙可恶归可恶,判断却是十分准确,如果他的看法与自己相似,那么当真可以证明许多东西。
火炼极少在开口之前还要整理自己的措辞,毕竟那些都是感觉,要将之准确的描述出来,即使是一个话唠,也并不见得十分容易。“在听了我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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