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的将空闲的一只手按在对方的太阳穴上,轻重适中的替他按揉。“你也真是,既然不愿意,把人留下就是了。之前那种阵仗,只要我们不主动放人,火炼要走也不是那么容易。”
“难怪缇娜夫人说你是好战分子,满脑子都是武力。”楼澈嘴上埋怨,表情却是放松的,雷哲鸣的指尖带了一点法力,他将其控制在十分温和的程度上,对于此刻的自己而言简直就是最为管用的一剂良药。
有些话对别人不能说,但对眼前的他却是不用设防的。“换一个人倒是可以用你的办法,但火炼不一样。即使如今的力量对比,要强行留下他也不是不可能,但却犯了大不敬。”
“什么大不敬?”雷哲鸣不以为然。这原是他本性,之前以为火炼刹那间流露出的凌厉,他就被激起了战意,差一点就将武力付诸实践。从这一点来看,地位这种东西在他这里只会起到反效果。要让这一位臣服,光是血统决定的地位,还差的太远。
雷哲鸣将下巴搁在楼澈的头顶,离的又近了一步。他用了叹息一般的语调,但偏偏能够让对方听出他的郑重。“楼澈你要明白,你是我心中唯一认可的帝王。”
楼澈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点无可奈何,听起来却是格外苍凉。“怎么还在说这话呢?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只是低——”
雷哲鸣按压的手指差一点就失了力道,为了不弄伤对方,只能握紧拳头。恶狠狠的威胁他,“你胆敢把那两个字说出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