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是血穗草的人?之前我就看出来了,你们分明是故意放水,若不是你们手下留情,血穗草的人一个也别想逃!”
看样子,这一茬还没有真正过去。白昕玥暗自下定决心,今后若不是万不得已的境地,绝不能让这只火鸟再接触妖兽猎人,不仅血穗草一家,所有的猎人都不行。“放水的只是庄锦而已。他有他的立场,你也不能怪他。”
妖兽猎人的存在受到妖委会法典的认可,如果是那些野路子的猎人也便罢了,可血穗草毕竟记录在案,而且在整个妖兽世界也算得上赫赫有名,不少权贵都与他们有生意往来,譬如说定制某一件特殊的商品——至于这特殊的商品是什么,无非是品种独特世面上买不到的某一只妖兽。
庄锦到底是本届轮值主席,倘若连他都不遵守妖委会法典,岂不一切都乱了套?
关于庄锦的立场与为难之处,火炼当然并不上心。他眯了眯眼睛,突然问的很认真,“那你呢?你的立场又是什么?”
“我?”这原本就不是一个十分容易回答的问题,对于白昕玥而言更是如此。
尽管他贵为名誉主席团成员,更是七人之中的首席,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不过只是一个空无一物的架子罢了。其实,就算他像庄锦一般担任手握实权的轮值主席又怎么样?说穿了,他的心思从来就没有放在妖委会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