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正在受刑的女祭司,火炼还记得自己乍然看到屏风时,心头是如何震撼。画面上的海浪与狂风,简直像是活过来一般,一下一下几乎拍打到他的身上。莫非当时自己所有的感觉,都是受到惑术所致?
不过这里却有一个矛盾,在看到屏风的那一刻,他还没坐下来喝茶呢。
未希当然并不清楚那一日火炼的遭遇,她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盘告知,“若只是制造一些幻觉,楼澈应该不至于在茶水中动手脚,但如果要将一些特殊的幻觉根植在你的心中,他只怕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
“你是说,我已经被他操纵了?”对方的话已经挑的十分明白,倘若火炼再听不懂,那就真是傻子了。
未希既不否定,也不肯定,“总之你要小心一点。现在我们都已经来到楼澈的地盘,需要处处留神。特别是你,楼澈对我们大概没有什么兴趣,但你一直都是他追求的目标。”
火炼轻轻嗤笑一声,“按照你的说法,从现在开始我只能不吃不喝?”
“倒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第一次在茶水中下药容易,但如果相同的手段用的太多,难免暴露。楼澈不是那种做事不谨慎的人。你只要小心一点就是了,也不要轻易答允他任何请求。”未希不是没听出火炼的嘲讽,只好硬着头皮又补充一句,“小心楼澈也是白昕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