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自己失言了。摆出十分头痛的样子,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多数情况下,雷哲鸣还是一个非常听他话的家伙,姑且不说他们两个私下的关系,只是在公事上,雷哲鸣总是能够极好的完成各项任务,是他不可或缺的助力。
有时候不经意的措辞的确十分伤害人的自尊心,这在雷哲鸣身上尤为明显,所以楼澈已经是小心又小心了。可是遇到十分特别的情况,譬如说当他深切希望对方做或者不做某件事的时候,偏偏对方又有了反抗的意思,这个时候楼澈就会难以控制的口不择言。
后悔是一回事,但出口的话已然覆水难收,谁都无法挽回这个错误。楼澈心头涌起一阵焦躁,不,应该说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苦苦压抑的焦躁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一下子悉数爆发出来。
要怪只能怪火炼昨晚丢下的那句莫名的话——你下去好好想一想该如何交代今天的事,我希望明天能够听到你合情合理的解释。
楼澈身上一直被这句话压着,一整晚与雷哲鸣的相处也是心不在焉。
眼睛上密扎扎的缠着纱布,不然此刻众人一定可以看到楼澈幽暗无比的眼神,他素来擅于控制情绪,如此暴躁的一面实在少见。“雷哲鸣,回避一下,这是命令。”
这个组织中所有的妖兽都是因为仰慕楼澈才聚集到一起,对于楼澈的吩咐,所有人都会一丝不苟的完成。而一旦楼澈用了十分严肃的态度下令,众人更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但是雷哲鸣却杵在原地,半步也不曾挪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