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将来,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每逢楼澈说及此事,他的神色总是坚信不疑,甚至还带有几分憧憬,几分谦卑。然而雷哲鸣却不以为然。组织里的其他人抱有怎样的想法他管不着,但是他本人所以会留在此地,却绝非是为了火炼。
就拿眼前的情况来看,那两人的表情,一个是忧心忡忡,一个却是茫然无知,两相对比之下,谁更适合做妖兽的领导者,似乎不言而喻。“火炼大人,我真羡慕你,所有妖兽都无比恐惧的狩猎季,你对此竟然一无所知。”
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第二次有人对他说出“羡慕”两个字。上一次表示羡慕他的人还是四小姐,因为契约的事,他曾被妖委会找茬,而白昕玥竟然以不惜与妖委会为敌的态度将那件事摆平了,因为他被如此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四小姐才难免感慨。
这一回同样有人说着羡慕他的话,可是却不难听出其中的讽刺。火炼压了压脾气,“请详细说一说。”并不是这只火鸟一夜之间变的涵养极佳,而是他已经断定这件事当真非同小可,火炼也并非遇到祸事就选择袖手旁观的冷漠之辈,少不得要忍耐一二,起码要仔细听听。
对方都已经让步了,雷哲鸣也不好得寸进尺,只好尽可能详细的讲述,“在历史上,狩猎季并不仅仅只出现过一次,大概没经过几百年,妖兽的数量到达一定程度之后,妖委会就会策划一次大规模的屠杀。至于人类为什么要这么做,各种原因,火炼大人不应该想不到吧?”
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想。
火炼的脑子里甚至回忆起他已经努力忘掉的一幕,当日在卓敏的审判会上,用来当做证据的那些照片,原来,用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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