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他在思考什么,用了怎样的思考方式,内心泛起的酸软和疼痛都在不断的蚕食他的理智。
算了,不够理智就不够理智吧。火炼放弃强迫自己去做根本做不到的事。糅合了理智与情感得出的问题是如此怪异,但是火炼还是问了,“你冒险孤注一掷,究竟有几分胜算?”
问出口之后,火炼长长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这竟然是自己唯一想问的东西。
旁观的魅曦眨了眨眼睛,她显然没能明白。并非是她不够聪明,即使这间咖啡屋里挤满了知情人,只怕也没有一个能弄明白火炼在问什么。
由此可见,知情与默契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与火炼有默契的人是谁?白昕玥。所以他瞬间懂了。
如果说火炼过去偶然展现出来的敏锐让白昕玥惊诧不已,那么这一次他的敏锐,则是让他有些害怕了。
费了不少功夫才制造了这么一个谈话的场面,但是此刻白昕玥忍不住怀疑自己此举着实多余。明明有那么多需要解释的东西,可是火炼别的都不问,单单问了他最无法回答的一个。
在这一刹那,白昕玥严重怀疑火炼已经看穿了他的全盘计划。
很多人都说理解万岁,但白昕玥却真心希望火炼什么都不知道。他料想他会如同魅曦一般咄咄逼人,而他也准备了足够的理由来说服火炼。
尽管白昕玥没有给出口头上的回答,但是他不合时宜的沉默以及眉心蹙起的沟壑,本来已是答案的一种。火炼的眸子有些发沉,还是那双金瞳,只是不再神采奕奕,如同凝固的冰晶,清明透彻。“我明白了。所以你也不要指望我会按照你的计划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