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耀目的红,血液偏暗,绝不会是这个颜色,他浑身遍布的红纹简直与火焰一模一样。如果说上面那些白衣部队队员的遗骸如同碳灰,那么雷哲鸣就是一颗烧的正红的煤炭。
雷哲鸣没法移动,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做不到。他只能干巴巴的仰望着天穹,大雪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停了,陡然放晴的天空湛蓝一片,看起来格外虚假。
天气的变化惹的他几乎要破口大骂——他还指望下点雪来给自己降降温呢,这老天爷怎么如此见死不救?背部接触到雪地,凉的透骨,对比之下越发衬的他胸膛火烧火燎,要命的是他竟然无法翻身。
有一句话用来形容他此刻的状态简直再贴切不过——一面生,一面煎糊了的烙饼。
“咯吱”、“咯吱”,一连串逐渐接近这里的脚步声。
在雪地里行走的确很难不发出声音,像白衣部队那种利用环境到了极致,竟能在风雪中隐身的手段实在称得上高大上。雷哲鸣凭着感觉判断,来人应该并非白衣部队中一员,尽管他们也是了不起的敌人,但为了发动方才的攻击,他都已经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敌人的伤亡肯定是无比惨烈的,即使还有生还者,想必也不可能全须全尾安然无恙。
雷哲鸣另外还有一个判断依据,倘若来的真是左部队员,肯定会蹑手蹑脚,直接用偷袭结果他的小命。可是这个人反而故意放重了脚步,如同在昭告自己的到来一般。
这位与环境格格不入,与场合格格不入,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的客人一步一步的接近巨坑,脚印在他身后形成一条直线,由此证明他的目标是如此明确。
他身着一套灰蓝色的滑雪衫,看起来就像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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