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滚了两滚,终于回答,“我只是白子,救不了妖兽。”这句话甚至都算不上拒绝,只是陈述一个浅显而注定的事实。
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这位皇帝陛下怕是疯的不轻,可他没有必要陪着他一道发疯。
确切的说,他是没有这个资格。被踩在泥沼中的白子拯救这个世界的主人,何德何能?!
“是啊,你救不了!谁也救不了!”曦冉像是突然接受了一般,勾起唇角笑了三声。伸出手的又要去拿酒壶,居然已经空了。
制备这一桌酒菜的时候,他并没有打算策划一场借酒浇愁。选的虽是难得的佳酿,但量却不多,刚好一壶而已。酒这种东西,有了可以助兴,但如果多了只怕对坐的两人都不能好好说话,需得掌握一个度,点到为止。可是此刻曦冉却有些后悔,当时怎么不从酒窖里抱几个坛子上来呢?
骨瓷的酒壶本就薄脆,哪里经得起外力施压,“喀拉”一声,就这么在曦冉的掌中成了一堆惨不忍睹的碎片。
瓷片锋利,但还不至于伤了妖兽,小白倒并没有因此而担心。在他心中蔓延的刺痛仅仅只是因为曦冉方才的那句话——一边将希望的重担加在他的肩上,一边却又在坦言,“你的力量太弱小了,担不起这一份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