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炼大人,你当真认为有什么误会经过数千年依然无法澄清吗?”
火炼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只是抬了抬眉。
“你一定还记得曾经见过的那扇屏风吧?”楼澈不认为火炼会那么容易忘记,为了让其留意到屏风,他也着实算得上处心积虑了,甚至不惜在上面加诸一定的惑术。“屏风上是大祭司受刑的场面,那并非我杜撰的,在不少遗存下来的典籍或者遗迹上都有相似的画面。甚至还有一座雕塑,目前正存放于妖委会的地下档案室中。”
火炼依旧没能被说动,他希望为灏湮辩驳的心意实在太过坚定。“说到底这也只是一则传说吧?或许传说本身就是错误的,经过漫长的光阴,只会错的越来越离谱?”
“或许吧。”楼澈随口敷衍了一句。“关于大祭司还有一件事,尽管并没有正式记录下来,但我认为这则传说可信度十分高。据说,她是自愿受刑的。想来也对,以大祭司的实力若非自愿,只怕极少有人能真正制服她吧?倘若她不曾背叛族人,也用不着愧疚至此吧?忍受日复一日酷刑加身,难道不是出自愧疚吗?”
“说不定她只是袒护某个人罢了。”这个结论几乎没有怎么经过火炼的大脑,就这般脱口而出。
“袒护谁?谁值得全族唯一一位大祭司做到如此程度?”
其实,楼澈与他争辩的内容都是久远而不可考证的过往,因为立场不同而有着不同的看法,这原本都无可厚非。可莫名其妙的,火炼还是忍不住与之较起真来。
“大祭司袒护的,也许便是那位皇帝吧?你的故事里也说的十分明白了,最先挑动与纵容人类野心的,不正是那位皇帝吗?他才是真正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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