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没有阻止,他暂时顾不上这个。
只可惜,辛辛苦苦暖了一晚上的胃,就此功亏一篑。
顺着喉头滑入的冰凉让曦冉冷静下来,他也借此摆脱了那一份心虚——尽管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心虚什么。“虽然没有彻底决定,但的确有这个想法。”曦冉并非在解释什么,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在等待答案的过程中,小白已经陷入完全紧绷的状态,不单单是他浑身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同时被拉扯到极致的还有他的神经。纤细的神经成了一条直得不能再直的线条,只需微微施加外力,则是分崩离析的结局,况且曦冉给出的答案简直如同一把锋利的剪刀。
被剪断的是绷紧的神经,是残余的理智,也是压抑愤慨的力量。
“我不允许!”短短的四个字,是小白从喉咙中逼出来的,被压抑的变了调破了音,听起来如同另类的咆哮。此时的他一点儿都不像是软弱的人类,倒更像是变化途中失控暴走的妖兽。
如果只是这一声嘶吼倒也算了,曦冉还可以装聋作哑,可是随着吼声,他的动作也在失控,摆在两人中间用来煮茶的矮桌被毫不留情的掀翻,上面摆放的零零碎碎飞溅而出。
曦冉腾的一下起身,向后飘了五步。素白的袖子轻轻一甩,被卷起的风形成一面无形的盾牌,所有飞溅起的杂物都被挡在外面,一滴茶水都没能落在他的身上。
遭殃的还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褐色的茶汤尽数泼洒在小白的身上,在他的白袍上印出一朵丑陋的花。
脾气再好,对眼前的人再纵容,曦冉骨子里也是天下至尊,总有一片逆鳞容不得别人触犯。他皱起眉,直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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