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点——
灏湮,从来不曾爱他。
嫉妒——这种感情乃是如此浅显直白,哪怕只是稍微动了念头,它便开始疯狂滋长。
庄锦以为自己到了这个地步也应该心如死灰了,而事实上也确实只剩下了一片灰烬。然而世人也说过死灰复燃,一点细微的火种,便可以点燃浓烈似火的情绪。
越是负面,越是不受控制。
以当前的身体状态,哪怕只是抬一抬脖子都已是万般勉强,庄锦清晰的听见自己颈骨发出“嘎吱”一声闷响,都要怀疑是不是已经当场断了。只不过骨折对于将死之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也无法引起太多关注。
庄锦只是抬头望月,“天道大人,我知道你已经并非过去与我交谈的那一位,但没关系,只要你存在的本意依旧还是维护世界的平衡,我们依旧还有谈一谈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