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很多无谓的事情。
他完全摸不准萧玑这个人。
他跟着宋老遇到过很多人,但大多数的人都是社会基层的存在,而稍微上面一点的,便是他来到学校后渐渐遇到的,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对人好恶感官,他能很直白的感受到。萧玑对他是没有恶意的,管阳对他是路人好意的,傅楚悠是对他是爱屋及乌的善意的。
可萧玑的没有恶意,却是更多带着点兴趣在那儿。
这一份兴趣来源于哪里?
如果说只是对乡下来的小家伙有好奇感,同伴中并不是没有同样的人存在,为什么偏偏盯着的是他呢?
他刚才问完萧玑话后,萧玑再也没有传音给他过。
这短暂又极为漫长的空白阶段,给了他充足的幻想,这充足的幻想带来的是充足的恐慌。天地间恍若只有他一片浮萍,飘来飘去见不到任何的陆地。
边上人来人往热闹万分,可他的耳边如同蒙了一层布,阻隔着他和这个世界。
“纪清泉?”萧玑拿走了他手上的煎饼,微微皱起眉头,看向他的双手。
纪清泉顺着视线看向自己双手。
他的双手通红,是被煎饼给烫红的,并不是全然的红色,这其中还有斑驳的白色块,色彩奇怪。
柴弈幸掏出了瓷瓶交给萧玑。
萧玑将煎饼递给柴弈幸,拿着瓷瓶拉着人到街道边上一点:“发什么呆?平时看上去那么机灵一个人。我给你擦点药膏。这都快被烫伤了。”
修真之人并不会那么容易被烫伤的,这只是短时间内握着太烫的东西导致的。冷水冲一下就可以,放着不
一个位面的人想和我谈人生_分节阅读_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