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醒来,要么就一装到底。
他已经错过抗拒的机会了。
梁欧的舌灵巧地探入,一来到新的领地,他就丢掉了原来的绅士风度,暴露出了疯狂的一面,开始肆意地掠夺,征伐。
舌尖划过湿润的黏膜,留下酥麻的触感。毫无顾忌地探索着深处,热情地与另一根小舌纠缠。
梁欧鼻息混乱,贪心地妄图吻得更深,牙关微微颤栗,甚至吮出了水声,丝毫不顾他的动作有可能惊醒装睡的人。
而被压着狂吻的傅桐予大脑已经混乱了,但他还记得自己在装睡,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任梁欧侵占自己的口腔,自己的神智……他只记得混乱的呼吸,湿润而霸道的舌,细微水声……
……
傅桐予知道两人分开的时候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只能祈求橘黄色的灯光能遮掩一二。
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能再睁眼了。
梁欧喘着气平复了许久,似乎好奇傅桐予居然睡得这么深,若有所思地喃喃:“这样都不会醒?那是不是可以做更过分的事情……”
傅桐予闻言一惊,十分担心梁欧会趁机做出什么龌龊的事来,身体僵了一瞬,又害怕被发现,慢慢放松。
梁欧似乎在准备着什么,从旁边靠近傅桐予。
傅桐予只察觉到脖子后面和膝盖弯一紧,下一秒人就腾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