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汲,但一看他师父抱有同样疑问的眼神顿时气馁下来。他用纸巾擦去脖子上的血污, 冷冷地说:“我和宗瑛有过数面之缘, 宗家是巴蜀的地头蛇,我来之前打个招呼也方便行事。”
叶汲又一次打断他的话:“不是我多嘴啊,大徒弟。你交朋友的眼光真的有待提高, 宗瑛那小子一看就是满肚子坏水,你那一千多年都没长进的小心眼玩不过人家的。”
“叶汲!”
“叶汲。”
步蕨的声音和沈羡同时响起,叶汲不满地哼了一声,将注意力放回到浓雾盘桓的前路上, 自我安慰道:“听老婆的话是一个优秀男人的必备品质。”
步蕨:“……”
沈羡这回真得没办法不正视现实了,看着步蕨艰难地斟酌用词:“师父, 你和他……”
步蕨平静地点了点头,他的不加犹豫让叶汲亢奋起来, 踩着油门的脚甚至还打起节拍。要是条件允许,估计他能即兴驾车在路上来段街舞。
他的嘚瑟劲把沈羡刺激得不轻,透明的剑身在掌下时隐时现:“师父,是不是这货强迫你的。”
叶汲娇羞地说:“大徒弟你说反了,要强也是你师父强我,毕竟我是一个宠老婆的好男人,不会舍得对他动粗的。”
“都够了!”步蕨厉声打断即将掀开车顶打起来的两人,将沈羡的断剑压下,“你是不是也发现了宗家那些绸缎里的秘密?”
“是……”沈羡将水倒在掌心,泼了把脸,冷静了下来。水从他的眉梢落进眼角,睁开冰冷的光,“从我到宗家那天起,就发现宗家夜里挂起的绸缎里藏着师父你教给我的符文。可是符被人改动过,可以将活人的
我司近期降妖驱魔工作指导建议_分节阅读_5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