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烟草味从叶汲口腔里弥漫到步蕨唇间,这是独属于叶汲的味道,热烈又醇厚,强势地侵占他的嗅觉与味觉,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步蕨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也习惯了他的亲吻,和这个人的存在。
习惯真是可怕,他想,在很久之前他绝对无法想象有一天他会和叶汲发展到这么亲密交融的关系。
但是好像感觉还不赖。
楚笑眼里的光燃烧成了火,愤恨地别过脸去,被冬无衣一把揽过,顺手推到陆和那:“小子,他两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死心吧!”
步蕨别过脸说了句“我去看着笑笑”,匆匆下了车。
叶汲深深看着他的背影,也跟着下了车。
冬无衣衔着烟杆,高跟鞋哒哒地敲起一片水花,慢了陆和他们一步,走在叶汲身边:“三爷,你以前可不是啰嗦的人。”
雨水落在叶汲身上,像落入江海中眨眼化为无形,他轻笑了声:“有老婆了当然有了牵挂,你懂个屁。”
“我是不懂你和二爷之间的感情,我压根就没弄明白你们两怎么就在一起了。”冬无衣终于逮到机会,啵得啵得地使劲吐槽,“二爷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他要是懂七情六欲,绝对轮不到你,早子孙满堂了。早年间神祇玩得比魔族还嗨,别说互相来一炮,三界六道没有你们神族没睡过的种族。连唐晏那时候都在凡间有过一夜情,可二爷从来没有过,不论男女。”
“你别得意,”冬无衣吹了口烟,她的烟雾很独特,在雨水里仍然形成一个个烟圈,悠悠飘向前方,“据我的观察,与其说他是克己禁欲,不如说他
我司近期降妖驱魔工作指导建议_分节阅读_9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