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迟迟放松不下,过了半晌她才从步蕨那一瞬如有千吨般沉重的目光下缓过气。
二爷,他到底想做什么?
……
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国安公安各部门出动了一大票人,直接封锁了大桥两头,车辆将现场围堵得水泄不通。陆和他们一行人在各方人马中显得格外单薄,但是他们一到立刻便成了无数道视线的焦点。陆和与现场主要负责人快速进行了接洽,转头将情况和自己的组员简单阐述了下:
“王部长是从津市往秦市参加一个小型国际会议,调取的监控只能看到早晨八点,车队驶上浦港大桥,后来再也没出现在监控画面上过。”
“翻车了吧。”冬无衣踮起脚眺望了下几乎快隐没在风雨中的大桥,“在这种能见度下,桥面湿滑,发生事故的几率达到80%。同一时间,大桥上的其他目击者呢?”
“没有,那一时段桥上正好没有其他车辆通过。”
“太巧了,”冬无衣感慨,“这种巧合简直假得就差直接对我们说,他们就是专门来搞事的。”
“看看现场吧。”步蕨道,“在这讨论不出结果。”
陆和点头:“现场从事发到现在全面封锁,没有放进任何人,先去看看再说。”
“没有任何人进去,”楚笑奇怪地指着雨幕里奔走不停的各路人马,“那他们来是做什么的?”
他一指,投向他们的目光齐悄无声息地收回进灰蒙蒙的雨水里。
陆和推了下眼镜:“他们是来控制局面,以便有突发情况时及时疏散城中群众。”
这一句话足以让第四办公室的几人意识到局势的危急性,而这种危急性等他
我司近期降妖驱魔工作指导建议_分节阅读_9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