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帝面沉似水的端坐在书案后,手指在书案上轻敲,过于柔和的声音里蕴含了无尽的冷意:“她真是这么说的?”
下跪的太监不自觉的把垂着的头又往下压了压,小心的回道:“不敢欺瞒圣人,郡君确实是这么说的。”
屋内是长久的沉静,王甲这会儿连呼吸都放轻了,等了好长时间之后,才听到一句:“下去吧。”他迅速爬起来,蹑手蹑脚的退出了殿外。夜间凉风一吹,才觉得已汗透衣衫。
贾喜同情的看了看王甲,他再也不羡慕王甲比自己更得圣人信任了,他这简直就是拿着自己生命在伺候,不定哪天皇帝心情不好,就被拉下去砍了脑袋。
他这里跑神跑得厉害,冷不防就听永平帝在屋内叫人,贾喜打了个哆嗦,连忙推门进去,“圣人。”
永平帝神色平静的吩咐:“听说长宁病了,你带个御医过去看看。山间阴凉,她身娇体弱,还是回家中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