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挣脱,连忙扑过来抱住,见爱妻额上冷汗淋漓,心中大痛。他一边伸手轻轻在苏颜背后拍着,一面接过宫女手中的轻水,喂到她的唇边,“卿卿,来喝口温水。”
苏颜只觉得屋中气味难闻,勉力支撑起自己,细声道:“开窗。”
“不行,外面下了大雨,你又病着,再着了冷风怎么办?”太子难得态度强硬的一口拒绝。
苏颜感觉胃里好些了,借着丈夫的手漱了口,软软的偎在太子怀里,皱眉道:“屋里的味道好难闻。”
木蓝和白苏两人手脚麻利的取了炉中香灰,撒在地上、脚踏上,掩住秽物,再招来几个宫人,把污了的地衣和脚踏都撤走,又燃了些香,屋中酸腐的气味慢慢散去。
苏颜转头埋进太子怀里,软软的撒娇:“七郎,开窗吧,屋里的香气熏得我头疼。”
太子无奈的让人取来厚被,把苏颜围了个结实,又放下了帐幔,才让人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