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叫什么?”
民玞垂着双臂,弱弱答:“木角展。”
多久了,吕哲什么奇怪的名字没听过?他又问:“没吃饱饭?”
木角展抖得更厉害了一些:“只是半饱……”
好像有些什么不对劲?问答了一会,反应过来的吕哲向前几步猛地一脚踹出去,将木角展踢翻在地上,一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骂什么的狂吼。
一阵狂踹,边动手吕哲边暗自生出一身冷汗,他差点本末倒置了。
这是在练兵,不是在玩耍。练兵不需要知道士兵做错了是因为什么,只需要对做错的士兵进行处罚。练兵练严,所谓的严不是严厉,而是威严。在练兵的过程中竖立属于将领的权威!
“来人啊!”太进入状态的吕哲,他指着躺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木角展差点顺口来一句拖下去斩了,咳咳两声面无表情宣布:“木角展与刚才碰到前列的众人,今天没有饭吃!”
刹那间,刚才犯错的人都哭丧着脸。
训练继续,有了新体会的吕哲训练起来更加严格。连续处罚多人之后,战战兢兢的民玞们深恐出错不敢随意应付,这样训练起来倒是显得更有成效。
后面在小组连坐的森严制度下,队列训练十天之后,百人方阵踏步行走初成效果。
这天,吕哲初次尝试千人方阵,等待队列排站完毕时,训练场所的周边站满了好奇观看的人群。
围观群众大多是阳周县的居民,男女老少共皆有之,他们其实不是第一天来看热闹了,只不过今天好像多了一些?
他们汇集在一起低声讨论,说话的人多了变成“嗡嗡”的一片吵闹。
第四十七章:焉能言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