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管是不是真的没有修建房屋,也不清楚哪来那么多山洞可以居住,心情恶劣的吕哲回到徐府就一头栽进被子里。
“南方的森林多,那空气一定非常潮湿,这样会有很多蛇,很多很多的蚊虫。要不要咏颂腔的‘啊~~~’一声呢?”他想到什么似得霍地蹦起来:“对了!我有打登革热疫苗吗?!”
仔细的想了一会,突然又直挺挺地“砸”在草席上,他抱着自己的脑袋哀嚎:“我去年买了个表!这玩我是吧?北方死起码是死在敌人手里,南方很可能是死在动物和昆虫手里啊!”
那躺在草席上这边滚几圈、那边转几下,再来一个“按表走”的姿态,自怨自艾扭着身躯的模样简直令人无法直视。
身体滚到墙角处,掀开盖住被子的脑袋,吕哲刚要扭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这斜着脑袋还没拽下去却看见近在眼前的一个人,被吓一跳之后一句国骂立刻喊出去:“我擦!”
却是徐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进屋,壮硕的身躯盘着腿坐在角落,他正抱着脑袋做出一脸的痛苦状。
扯了一下难看的脸,徐阳笑得比哭难看:“贤弟……”
“进来也不知道出声,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翻身坐起来的吕哲揉着自己的脖子,总算扭动完僵硬的脖子,舒服了一些有些讶异问:“你干么?”
徐阳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像是鼓起勇气似得:“我已经知道你的事。”
“喔!”吕哲明白这位兄长脸上那表情是怎么回事了,那分明是一种愧疚外加觉得丢脸。他扯着嘴角,撇嘴道:“知道了啊?光知道有个屁用,我要去喂野兽了。”
不得不说,秦时二十
第八十二章:一颗种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