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校尉没有解释。”
“呃,职有说过,宋校尉竟然没有与主将商议,这是违背上将军命令的。他来到江陵之后有人建议挥军镇压,不过被拒绝了。”
“布置防线阻止乱兵前往江陵是对的。不过,光是防住主道有点……怎么说呢,有点想当然了。”
“您难道就没想过宋校尉是想借乱兵杀死……?”
没想过才怪。吕哲是真的想过这一点,不过最后死的人不是他。正是因为想过这点,他在宋伯死后才会没什么心理负担就接手一校兵马。对于他来说,谁要自己死。没发觉也就罢了,一旦察觉那是必须反过去弄死对方的。
“来……”招手过后,吕哲边走边说,“死的冤枉。”
李云聪跟着迈动脚步,奇怪吕哲说谁死的冤枉。
“因为事情太多,我忘记有这么一块令牌了。”吕哲站定后扯着嘴角算是在笑:“要是马彦知道我有这块令牌。他会拒绝执行军令吗?”
噢,原来是说马彦?李云聪说了一句令吕哲诧异的话:“马彦必需死,不死主将找谁立威都不够分量。”
专注地看了一会李云聪,吕哲表情疑惑:“那你事后还来质问?”
李云聪道:“质问是我身为上将军亲兵队率的职责,不代表您做错了。”
南征军处处充满了互相抵制和竞争,发觉这点内心担忧的吕哲其实很不明白啊,一支满是内斗的军队,怎么来完成始皇帝南侵的旨意?这都没展开入侵行动就这样,要是挥军南下再继续内斗,那这场战争怎么进行下去。
这种想法只是吕哲偷偷心想罢了。他大概还是知道一些的惯例,自古以来无论是谁领兵出征
第一百二十五章:屋逢漏雨(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