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政者不产生归附——也就是吕哲产生归属感。
吕哲自然是有看见前方的情况,他先是看向围观的黔首,而后才将目光转向快步走来的那几个人。
“唔……?姿态有点低呢,竟然没有摆架子传唤我上前拜见,那么来的就不是什么高官了。”吕哲情不自禁的皱眉,不是高官就表示咸阳这次不会有什么重要命令下达,那也就无法判断出咸阳会是什么态度了。他看向旁边的卫瀚,“命令全军止步!”
一阵苍凉的号角声在天地间被吹响,随后是四处回应的“呜呜呜——”鸣响声,整支部队缓缓地停了下来。
部队停止后,吕哲又对着翼枷道:“你率亲兵随我来。”
翼枷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赵恒已经接近五十步了,他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前方的部队:“那是从没有看过的重甲啊!那些人手上兵器是阔剑?”,看完重步兵又看向跳荡兵。不过他可不知道跳荡兵的名称,心里感概,“身上着甲、手持圆盾和短剑,这种士卒有点眼熟。好像是以前赵人的轻兵。只不过……他们身上的甲具样式真是好看!”,看到藤甲兵时却是愣了,概因搞不懂士兵穿植物编织的甲是个什么意思。
远远地,赵恒看见吕哲领着人靠上来就行礼,等待吕哲接近到十步的时候弯下腰口呼:“赵氏恒拜见郎君!”
吕哲听不懂为什么被称呼为“郎君”。他以为是秦朝的一种官职,心里讶异:“也就是说中枢已经对前期的战功核实,派人来是要封赏?”
“郎”既是男人,“君”是雅称,按照这个时候的民俗,是女方那一族对女婿的称呼。也就是说,赵恒称呼吕哲郎君是想
第一百六十七章:征南中郎将以及……(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