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问下来,心里也有了计较,别人那儿,同样封号的还真都是一样的,独到了郁偆这儿有了差异。如今看来,这果真是太子特意的吩咐的。可既然太子对郁良媛有心,怎么就不召郁良媛呢?
正月里最热闹的两个节日已过,余下的日子照常过着,只是正月里头不能动针线,手指上又带着痂,郁偆便只得拿书看。
因出了正月,再不久便是禅位大典,太子已很少招幸妃嫔。主要矛盾没了,这后宫之内倒是和谐起来带藏獒入洪荒。
细想起来,太子还真是忙得很,天不亮就得上朝,然后便是和一干大臣讨论政务,批阅奏折,还得去和久病在床的今上,做个汇报,有时还得加个夜班。
这样算下来,太子能分给女人的时间,那真的是少之又少。
难怪这东宫的妃嫔,听到太子或者看到太子的时候,那两眼会放光。
房中挂着的黄历又撕下了一页,已到了正月二十六。又是新的一天开始,郁偆在简单梳妆之后,便倚在炕桌翻书。
房中的火道烧得及其旺盛,火炕上头更是热的厉害,郁偆根本穿不住衣服,只穿着了件单衣,又披了件褙子,便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