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偆到的不早不晚,前头甄良娣已经到了,等着郁偆福身坐定,后头那些个良媛、孺人,便三五成群的进了来。
吴良娣并不曾来,她这几日身上不爽利,半点儿味道闻不得,只要能闻出味道的气息入了鼻,就会另其呕吐不止。
太子妃面有红光,眼睛之中透出一种光亮来,是从前所没有的。
看着端庄大气的太子妃,郁偆有恍然,犹记得初见的时候,太子妃尚还是王妃,因年纪幼小,还带着些孩子气,与淑妃说话的时候,还会脸红。可如今……竟是再无半点儿往日的神采,犹如木塑泥胎,高坐于上,面目模糊。也只有在这样的大喜日子,才能窥见往日一二风采。
甄良娣先道:“嫔妾先在这里恭贺娘娘。”
“还不当不得这娘娘二字,还望吴良娣慎言。”太子妃并不领情。
甄良娣脸上别无二色,接着道:“不过是早晚的事。”
“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连太子妃都这般说,其他有心思打听,自己会得个什么位份的,立刻噤声,将自己口中的话咽下去,烂在肚中契约。
回去的路上,黄良媛与郁偆并行,旁若无人地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