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日,杨溍便查出个大概,虽只是大概,但这也足够了。等着足够的证据到手,杨溍胸中憋着的那股劲儿,总算是可以找个人发泄了,可他没想到,这郁家一家子,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皇长子的满月礼,皇后依旧没有出现,说是生皇长子的时候赏的厉害,还需再做一个月月子。甄贵妃倒是强撑着身体,在人前露了脸。
郁偆拿帕子掩着鼻口,想将那隐隐约约飘来的繁杂药味给隔绝在外,可她还是有些犯恶心。拿了粒梅饼压在舌下,郁偆才好受些。
黄庄妃掩着嘴,凑近郁偆小声道:“你还不如和你宫里那成嫔一样。”
成嫔不日就要生产,便只安心呆在长宁宫中养胎。
“我这身体好着,怎么能不来?不过这贵妃娘娘怎么倒是来了?”
殿内焚着御造的百合香,应该再没什么异味,可偏偏……
黄庄妃自也是闻到了,而且也知这味儿是从谁身上传来的,可到底那人是贵妃,不可明着说[歌之王子]音随心动。
甄贵妃生产之时伤了元气,月子里又不曾好好保养,且每日哭泣伤心,愣是把原本还有五分好的身体,作耗去了两分。眼中泛黄、指尖泛青、脚步虚浮、最明显便是,甄贵妃竟是在一个月内掉了四十多斤肉。
旁人看向甄贵妃的时候,眼中总是充满怜悯与可惜,这就更让甄贵妃想发狂。
甄贵妃不时将视线扫向郁偆,见郁偆除了肚子大了些,与从前并无太大差别,心中何其羡慕。这一点点羡慕自然是好事,可一多就成了浓浓的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