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够敞开心扉,畅所欲言。
“去将孙平叫来。”
孙平穿着一身簇新的葵花圆领衫,手中拿着根浮尘,道:“娘娘有何吩咐?”
“听说你和上皇跟前的孙公公认了干亲?”郁偆了然于心的问道。
孙平一激灵,目光不敢再看向郁偆,但却不曾隐瞒:“这点儿小事居然还让娘娘劳心,奴才真是该打。”
“确实是该打,这也算是喜事,怎么能不跟我讲。我这儿正好有一对玉珏,就算是我送给你们两的贺礼。”
郁偆身边的宫女,拿了个盒子,走到孙平面前:“娘娘赏你的,还不谢恩。”
“快些收下吧。与你解了干亲的孙公公,也算是我旧识,我认识他多年,知道他为人,至于你我也是再清楚不过。你们即是同姓,又是同乡,如今你们结了兄弟,我自是希望你们如亲兄弟一般。”
郁偆见孙平已经全懵了,脸上一边儿情绪都没有,就好像郁偆刚才说的是方外之言。
不管是朝堂之上,内宫之中,都最忌结党营私,可现在……
孙平将郁偆刚才说的那几段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掰开来,再嚼碎了慢慢品味,可还是想不通,这惠妃娘娘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说这样一番话。
“奴才谢娘娘赏。”孙平决口不提另一位孙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