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什么,那是一国之母,可为什么又去了长宁宫?
郁偆自己也有几分好奇,为何杨溍喜欢往他身边凑,她一个人真的挺好的,每天看看她宫里的美人,再看别人照顾着她的孩子,她自己一人被美人伺候着,再没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杨溍既然亲口说了,要让郁偆晚上去东宫,那郁偆现在就要开始准备。
自那次杨溍宿在长宁宫,被青鸟的哭声吵醒之后,郁偆都很久没和别人睡一张床了。
“还真有些不习惯……”郁偆坐在浴桶中,有一下没一个地撩着水。
杨溍一直都很忙,忙到没时间纾解,宫中有天花,宫外只会更严重,宫中的天花已得到控制,可宫外的……
“知道了,你回去吧。”郁偆让人给了赏钱,便回了内屋。
东宫的太监结果赏钱,却显得有些惴惴不安,他拉过一旁的宫女,解释道:“宫外的几个相公突然进了宫,不然……”
郁偆对着镜子,听着宫女的回报,将头上的嵌宝掩鬓往桌上一丢。
“后宫不得干政,说这些做什么。”
郁偆忙了一下午,最后只能自己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瞬间觉得好爽!
郁偆是爽了,但别人却不爽。
今日令人搜了一天宫,结果那皇帝却和她打起了擂台,皇后怎能不郁闷。
“这些都是什么?”皇后拿着眼前一堆一堆整理成册的纸,随手一翻,发现里头竟写满经文。
“这些,都是贾才人为大皇子祈福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