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挑花了眼。”郁偆却笑不出来。
京城内外天花蔓延,百姓无以为业,自然多得是人卖儿卖女,有些尚算有良心的父母,不忍儿女沦落贱籍,到时候定会想着法儿的,将儿女送进宫来。
女儿送进宫来还好,有朝一日还能出得宫去,至于儿子……
郁偆想想就有些不忍,可在这一个父母将儿女当私产的年代,遍地都是这种事。
收回心神,郁偆吩咐身边人,重新给这长宁宫里的人分派工作。
宫中也确实进入了最繁忙的时节,不然皇后也不会往长宁宫调人手。别处不是没有,可那些都是干惯下贱活计的,怎好往贵人跟前凑。
一入腊月,每一天,宫中所有人都得忙得打转,也就郁偆因为特殊原因,能轻松些。
可郁偆不出长宁宫,在自己宫里也得摆了香案,祭这祭那,不能落下一样。
郁偆晕天黑地过到年三十,都快忘了今天是哪一天,要不是听一旁伺候的人提醒,都不一定想得到。
天还没亮,郁偆便被几个嬷嬷唤着起床,穿起整套大妆。就算郁偆出不得长宁宫,但她受长宁宫里那几个的礼。
“这裙子,我怎么感觉短了?这裙腰是不是也窄了?”这一年功夫,郁偆可没感觉自己长多少,怎么穿起这身衣服来,变化那么大!
这种大礼服做工繁复,是不可能一年做一套的,通常都要穿好些年。郁偆这身做的时候,她还在长身体,因此放量了许多,以前一直觉得大,可从没觉得小过。
一旁的宫女将内裙拿在手中,尴尬地道:“不是这裙子小了,是娘娘的腰,还有……”那宫女看了一眼郁偆的胸。
红楼之荣华春景_分节阅读_1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