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更衣,那就是不走了,夏守忠立时喜笑颜开。
杨溍方便之后,又回了殿内,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继续举杯,与他人庆贺。
上皇也不是真糊涂,这会儿面子上过得去,也就不做别的言语。
忠义亲王却是气哼哼,可坐在高处那人,虽是他弟弟,可也是皇帝,他这个亲王,又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逆君。
前头宴会办得正好,郁偆在自个儿宫里,召集了几个人,也办了场小宴。
郁偆看在坐在一侧的江美人,道:“要我说你就不该留在这儿,该去前头才是。”
“路上湿滑,我怕孩子有所闪失。”
郁偆想到去年成嫔那事,忍不住叹了一声:“那倒也是,小心些总是不会错的。不过我这儿可没有奏乐,你可愿听我弹筝?”
江美人有些意外,受宠若惊地道:“这怎么使得……”
“自然使得,一年才一次上元节,咱们何必拘泥于那些礼数。”郁偆合掌,让人将她的筝搬来。
郁偆笑看江美人:“要是弹得不好,可不要见笑。若是实在难听,你可得同我说。”
流畅的音符,从郁偆指尖划过。
学来的本事,自然不能让它荒废了,郁偆勤练不缀,渐渐学有所成,只是平时没什么观众,只能自娱自乐。
这会儿还不容易能有个听众,郁偆自然要显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