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青鸟一喜,眨着眼睛,抓着郁偆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这得问你父皇。”
杨溍成了永远的背锅侠,但那样杨溍比郁偆还要宠爱青鸟,想来是不会戳穿郁偆所说的话的。
青鸟虽然没定心,但真相做一件事的时候,还有一股子气性的,竟是一日日都不曾拉下。青鸟学的认真,郁偆这个教的自也无暇分心。
这才过了几日,那日戏班的事,已有了些许眉目。
那个俊俏的女小生,生于江南,父母也算小有家资,可兄长却是个赖子,在外头欠了一大笔印子钱,将好好一个家弄得支离破碎。
那女小生的父母也到底是更疼儿子一些,只得将女儿卖了,给儿子还债。
这女小生不怪父母,不怪兄长,倒是一心怪着那些个放印子钱的人。
女小生的父母还有些良心,没将女儿卖去那等肮脏的地方,而是卖给了一个走南撞北的戏班,也好彻底断了这一场亲缘。
许是因为如此,这女小生还带着些许天真,又多背了几篇戏文,便生出了告御状的念头。
因为这一个愣头青,却害惨了不少人。原本准备扬名立万的戏班班主,带着戏班里的人和吃饭的家伙,灰溜溜地滚出了京城。
再多的,郁偆也打听不到,但那个女小生似乎一直没有被放出来,还被转移到了刑部大牢内。
这一日郁偆正教青鸟念书,便听宫女来报,说是孙平就见,郁偆便让青鸟继续看书认字,不许去外头,自己却离了书房御王。
“说说吧,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郁偆看着孙平,问道。
红楼之荣华春景_分节阅读_12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