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啊,我看着就热。”说完,就伸手把男孩的帽子拽了下去。
露出一头耀眼的金发。
“又变色了啊,”何盛老神在在地叹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臭美,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么,老染头不好,那些化学染料啊什么的对身体不好,你这个年纪,还在长身体……”
“够了!”少年直接推开了何盛,走进屋来。
江天晓完全懵了,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沉渊门的人么?他怎么敢独自来找我们?还是——他带了人来?
于朗坐在沙发上,见了少年,冲自己对面的沙发扬扬下巴:“你坐吧。”
“你不能这样,于朗,”少年不坐,语气十分气急败坏:“你不能这样。”
“吴东德有罪,你不知道吗?”于朗的声音也冷下去:“可你帮他——明知故犯,按沉渊门的规矩,你该当何罪?”
“别跟我说这套!”少年瞪着于朗:“你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对,”于朗说:“那你就走吧。”
“于朗,”少年紧紧皱眉:“你已经破了规矩,你不要再一意孤行下去,现在还有回旋余地,你——你怎么能用那些力量,去对付普通人?于朗,你不能——”
“如果你来就是说这些,”于朗打断他:“你真的可以走了,吴东德的事情,你想继续插手我也无所谓,事已至此。”
“你!”少年咬牙:“你这是找死!”
于朗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