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香味,都忍不住凑了过去。
“出去。”于朗头也不回,干脆地说。
两人只好讪讪退出厨房。
“江天晓,”于朗把锅里的炒饭铲进碗里:“你这段时间早上几点起?”
“一直都是六点!”江天晓连忙解释:“就是今天……今天……呃。”
今天起晚了,原因不可说。
好在于朗也没再问。
这次是肉沫炒饭,放了切碎的泡豇豆进去,外加一人一个煎蛋。又打一锅西红柿鸡蛋汤,饭是咸的汤是酸的,正相宜。
江天晓和何盛狼吞虎咽连连添饭,于朗最先吃完,起身,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摊开放到桌子上。
《每日北京》,日期是半个月前,皱皱巴巴的。
报纸右下角的一小块报道被圆珠笔划了圈。
《朝阳区某重点中学教师被曝嫖娼》
“11月17日,朝阳区派出所开展本月第二次扫黄行动……某重点中学教师迟某因嫖娼被拘留一周……”
何盛咽了嘴里的饭:“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