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朗脸色有些苍白,指尖夹着烟,漫不经心地点头。
这几天兰州迎来新一轮降温,江天晓虽然是北方人,但还从没到过西北地区,这片黄河流过的黄土地,比他想象中凛冽太多。
一连四天,他们把兰州城能打听的地方都打听了,大大小小的公安局、码头……结果是近半个月压根没捞上来任何人,无论男人,女人,还是像女人的男人。
迟洋已经没什么情绪了,江天晓看着他去询问是否捞上尸体,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描述尸体的特征,看着他机器似的向那些人道谢或道歉——江天晓甚至有点担心,迟洋再这么下去,能坚持多久?
他像一出木偶戏里的道具,内里的机关已经坏了,唯剩下个空壳,勉强支撑。
另一边,杨记和他的助理小邱,这两个人虽然没惹什么是非,但明显也有点坚持不下去。
尤其是小邱,昨天晚上江天晓看见她累得饭都没吃,直接回房间睡了。
何盛这个没心没肺的还当着于朗的面调侃江天晓:“你会不会献殷勤的啊?去给小姑娘买点儿吃的送过去啊!天天跟着于朗屁股后面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江天晓不知道于朗有没有那个心,反正他是心虚得很。
这段时间,也许是太过劳累的缘故,于朗似乎渐渐对他放下了那种防备和疏离,也开始主动和他说话了,江天晓你早饭吃饱了吗,江天晓上次那个岩木阵你复述一遍,江天晓你跟着我。
虽然累,但江天晓心里暗搓搓地高兴。
又过一天,他们离开兰州,租了辆车顺着黄河开去。
出了城区,路边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寒冷彻骨的冬天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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