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拉着江天晓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尾椎上。
“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于朗嘟囔。
他一双眼睛波光潋滟,眼角微红,嘴唇上一片水光。
江天晓看得眼睛都直了。
“床边有润滑液,”于朗说:“你伸手够一下。”
江天晓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把润滑液拿过来。
“然后……”于朗在江天晓扣在自己尾椎的手上点了点:“抹在这里……明白吗?”
江天晓和于朗下午四点过进房间,直到晚上七点多,才相拥在一起,都不动了。
于朗的嗓子哑了:“江天晓,你这个……”他话没说完,像是一时想不出该骂什么。
江天晓的手仍旧紧紧勒在于朗腰上:“于朗,你好点了吗?”
刚刚于朗说腰都麻了。
“好什么好,”于朗幽幽看向江天晓:“下次再这样你就……”
江天晓直接吻了吻于朗的嘴唇,亮着眼睛问:“下次什么时候?”
于朗翻个白眼,就不说话了。
江天晓想了想,问:“于老师,你想喝水吗?”
“不想,”于朗此时的语气和平时全然不同,慢慢的长长的,带着些餍足和慵懒:“就这么抱会儿吧,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