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沉渊门让你去查陈白,”于朗说:“陈白做过官,在《清史稿》里有关于他的记载。沉渊门让你去查陈白,无非是想让你知道这些事——一个人活了一百三十年,很可怕,不是吗?我是他儿子,我也……很可怕。”
于朗的尾音降下去,像一条因失落而垂下的小尾巴。
江天晓听得心都要碎掉了,也不顾服务员还趴在点餐台上玩手机,伸手攥住了于朗的手:“我没有这样想,于老师——不,于朗,我没有觉得你可怕,真的。”
于朗的手太凉了,江天晓想。
“你可以害怕,”于朗垂着肩膀笑了一下,却笑得比哭还难看:“普通人都会害怕的。”
“我不是普通人啊,”江天晓凑近一些,低声说:“我……我不是你男朋友么。”
于朗沉默。
“我真的不会觉得你……不正常,或者怎么样,”江天晓大着胆子伸出食指在于朗掌心挠了挠:“于朗,我相信你,我……我爱你,你知道的。”
说完自己先脸红了。
于朗目不转睛看着江天晓,半晌,轻声问:“真的吗?”
一向果断干脆的于朗,竟然流露出如此无助的神情。江天晓一把抱住于朗,一字一句说:“真的。”
然后他听见于朗闷闷的笑,于朗的脸埋在江天晓肩膀上,低低的笑声,仿佛和江天晓的心脏产生共鸣。
这一晚,江天晓和于朗只睡了五个多小时。早上八点过江天晓睁开眼,肩膀麻了。
于朗枕在他肩膀上,正在玩手机。
见他醒了,于朗抬头冲他笑笑:“睡够了么?”
“嗯,”江天晓被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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