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有人来搞开发,说要弄什么温泉……凿了个池子,现在又不搞啦,我家这孩子皮,喜欢跟着大孩子乱跑,我不让他去——那池子,掉下去了怎么办?”
江天晓一愣。
于朗微微皱起眉:“池子里已经蓄水了?”
“是呢,”女人说:“我看啊就是乱搞的,温泉没有泉眼那能叫温泉?那和我们在家泡澡盆子有啥区别?”
“……是,”于朗点头:“是的。”
女人牵着儿子走了,江天晓和于朗还站在原地。
江天晓深吸一口气,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他已经出了一手心的汗。
池子,蓄了水。
“是我之前没想到,”于朗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竟然还有这种可能。”
是的,一开始他们在兰州,于朗占卜的结果是周恪还在黄河里——于是大家就理所当然地顺着黄河去找周恪。可是,他们都漏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周恪所在的黄河,未必就是那条流动的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