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带走。失去了情绪,失去了情感。
离开乌鲁木齐的那天,一个年轻女孩找到了江天晓。她编了条麻花辫,一晃一晃的,让江天晓想起于朗曾扎过的低低的马尾。
“这是崔姐——崔如月——让我给你的,”女孩递来一只公文包:“说是一个人留给你的。”
江天晓打开,公文包里是一些文件。
于朗已经委托律师处理好财产,全部留给了江天晓。
还有一封信。
江天晓:
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当已经不再活着。之所以说“不再活着”,是因为我的确活了太久。人都愿意长寿,可活得太久反而痛苦,我看着一个个我熟悉的人、亲切的人全都离我而去,世事变迁而我只能随之沉浮,这很痛苦,也很孤独。当然,这种感觉你不必体会,所以我也不求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