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样天资卓越也不可能悟出来,必然是数代人之功,虽然我无法面见那位高人,但是苏宁已经学到了很多东西,并且将会为我大唐所用,这就够了;那么对于苏宁,爱卿有何教导之想法呢?”李二陛下整理了心思,开始关注苏宁,这才是最重要的。
孔颖达说道:“这也和第二课有关,陛下,苏宁之所学,与我大唐之所授相比,高下立判,我等所授乃是先人遗物,是千年前先贤所思所想之所得,放于今日,或与仍然有大用,但是一味的套用,却是不好的,苏宁已经跳出了这种套用,老臣没有必要再把他拉回来,那是害了他,害了大唐。
老臣以为,他所需要的,仅仅只是为人处事方面的一些指导,毕竟他还年轻,心性虽然较同龄人成熟些,却终究还有少年本性,这也是老臣唯一可以指导他的地方,除此之外,陛下,老臣无能为力,或者陛下和皇后还有些东西可以教给三明,但是老臣是没有东西可以教了,老臣却也想着能否试试,对其他学子也用这种方法,为天下之表率,先祖为万世师表,老臣自然远不及之,但,老臣却也想着能够重现先祖之辉煌。”
李二陛下点点头:“爱卿乃博学鸿儒,爱卿之所言,我当然相信,若是大唐之学子都可跳出套用,呵呵,爱卿,何止万世师表之功劳?爱卿,这却要拜托你了。”
孔颖达再拜:“臣必不负陛下之重望!”
李二陛下笑着虚扶一下:“爱卿不必多礼,那么爱卿,这第二课是什么?”
孔颖达说道:“还请陛下仔细阅览三明所写内容,方才陛下与老臣都被此子之书法吸引了,老臣也忘了老臣此来是为了做什么,三明将他师尊穷数十年之力创造的拼
五十九 四堂课(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