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后代和家人全部杀光,不给这些臣子留下一点点念想,大唐唯一可以承继皇位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群臣再有不满,也不会撇开太上皇嫡子不选,而选李氏皇族中的旁支;但是那只是会更让群臣瞧不起,更让他们对自己不满。
若不是自己的一众心腹在那个时候全力支持自己,甚至佩戴刀剑全副武装,调集军队震慑群臣,才让那一段时间安然度过,但是那只是威慑,是不得已而用之的手段,任何一个有头脑的君王都不会选择让自己的臣子长期处于恐惧之中,那只会更糟,给整个大唐都带来一股恐怖的气息,那不好,真的不好。
自己只能不断的严格要求自己,严格的约束亲人,把自己管束的像个罪犯,每天处理政务处理到深夜,天不亮又继续起来处理事务,讨论朝政的会议天天都会召开,没有外宾到来绝对不会打猎游玩,放松自己,因为很显而易见的事情是,自己没有放松和休息的资格。
终于,自己的勤奋获得了回报,多少个不眠不休的riri夜夜换来了群臣起码的尊重和勤于政事的名声,任用那个男人生前的一些可以任用的人,用以消除自己大量贬斥其他人的负面影响,命令史官“好好地”书写历史,大书特书自己的功劳,虚无化那个男人的功劳,大书特书自己处于那个环境之下的委屈和危险,还有那个男人和李元吉的咄咄逼人,让别人以为只要自己不发动政变就会死之类的。
但是骗的了别人,骗的了自己吗?多少个夜晚,自己都能梦到那张至死都一副不可思议表情的脸,或许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想过杀掉自己,他一定以为自己也没有想过要杀他,要不然魏征劝说他杀掉自己的时候他也不会不答应,但是,
一百四十三 天子一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