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家也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客套话和无关的话就不说了,大家还是来讨论一下,这件事情咱们到底该怎么应对,是有为还是无为,你们且说一说吧!”崔章的年纪很大,大家也都是同等地位,说起话儿来也没什么顾忌。
范阳卢氏家主卢澧看了看其他人,当先开口道:“这个事情,我是主张立刻出手干预的,也不瞒你们,这苏宁的兄长苏烈收下了我族的仇人薛礼薛仁贵为徒,薛礼杀死了我家老三的幼孙,老三家这些日子痛哭不已,奈何皇帝指示绛州刺史强力干预,乃至于出动了军队,薛礼得以逃走,他妻子一族也得到了庇护,我们动不了他们,薛礼逃到了长安进入了军事大学,得到了军队的庇护,咱们显然也是没办法公然动他的,可是这个仇,我不能不报,于情于理,我都要给老三一个交代。”
荣阳郑氏家主郑祺开口说道:“别的就不说了,薛礼是一定要杀的,但是怎么杀,什么时候杀,还要讨论一下,不可妄自举动,苏宁也是一样的,虽然才华横溢,但是他终究不是我们儒门中人,基本上就是纵横家传人,居然敢与公然复兴纵横家,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居然如此大胆,真不知道他是聪明之极还是愚蠢之极,他不知道这样做会给他带来什么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