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欣然接受这个邀请,遂与苏宁一起坐了下来,相拥着美味的火锅儿。
吃了一会儿,苏宁才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也就是刘仁轨是如何说服那五家商铺的,因为一百三十个人里面,只有十五个人完成了任务,而只有他完成了五个人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刘仁轨笑道:“苏侯说笑了,只不过某在进入纵横司之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官,自武德初年开始就一直在做官,当然官位很小,只是做一些打杂的事情,经常和形形色色的人来往,自然也少不了商人,苏侯所言商人重利之说仁轨颇有感触,之前也与商人多有来往,所以这一次才正好用上了,要不是时间不太够了,还可以多说服几家的。
说起来,某家对于儒家学说不是很喜欢,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好的事情可以做,之前军事大学招生的时候某也曾想报名,但是公务紧急,便耽搁了,一直后悔,而此次纵横司招募人才的时候,某家决定辞掉那个小官儿,进入纵横司,学习纵横之术,,希望可以成为一名纵横家。”
刘仁轨的话儿说的苏宁有些愣神儿,这个家伙,难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