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这条蛇,应该是毒蛇,被砍了脑袋,蛇毒应该没什么指望了,要是给孙先生弄些蛇毒,他应该很高兴吧!”苏宁自顾自的说着,却让其他三人听得有些起鸡皮疙瘩……
游玩很尽兴,很快乐,苏定方和李孝恭到底还是品尝到了最鲜美的鱼汤的味道,喝的美美的回家了,相约明日继续来,嗯,今晚还要看看蛇羹味道如何,要是好的话,明日再来钓水蛇,专门做全蛇宴,哈哈哈哈……
你当水蛇很容易钓吗?
对于没文化的人,苏宁一向鄙视……
回到家中,苏宁就亲自下厨,做了一大碗蛇羹,当然,数量不算多,每人一碗,一块蛇肉,吃过之后,纷纷表示鲜美无比,回味无穷,苏定方都把碗给舔干净了,送到苏小妹房中的四碗蛇羹拿出来的时候,嗯,苏宁看上去觉得已经没有洗的必要了。
水蛇和陆蛇都能做蛇羹,只要做得好,就很鲜美,这一点和河鲀是一样的,河鲀有毒,不还是有拼死吃河鲀一说吗?关键在于鲜美与否,其实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吃货,为了吃,连命都不要了。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很惬意,很舒服,每日闲来无事写写书,读读书,陪着秦琼和李孝恭两位老人家玩一玩小竹排在画中游的游戏,别提多惬意了,钓上来新鲜的鱼就做,当然自那次以后再也没有钓上来过水蛇,李孝恭还一个劲儿的叹息,扬言回长安以后要发动家中护卫去大肆捕捉蛇类,然后喊苏宁回去给他做蛇羹,非要吃饱了不可……
老家伙,更年期!
一个星期,七天之后,李孝恭离开了三原县,回到长安,他和秦琼不一样,还有一摊子生意要主持,事务繁多,忙里偷闲七天,已经
五百六十四 疫(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