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都做好了,子孙后代也都安顿好了,老奴的心情自然就舒畅,心情舒畅,自然就喜欢找些风雅的事情做做,二郎不也经常喜欢去那小河里面陪着翼公钓鱼,一躺就是一下午?真是舒服啊!”
苏宁笑着拿出信件:“好了,不说这些了,找你是有正事的,你也该做做事情了,否则就变成吃白饭的了!快给我看看这封信,分析分析。我该怎么做?!”
崔孝义体现出了一代名士的气度,接过信件扫了扫,眉头微微一皱。略一思索,开口说道:“就此信件而言。张无悔明明知道岭南的情况和关中的情况颇有些不太一样,既然如此还大开杀戒,显然他是认为岭南的情况已经到了不下狠手就没办法整顿的地步,昔年走南闯北行商之时,老奴也听说过岭南之地几乎没有朝廷这一说,岭南之民根本不在乎是何人定鼎中原,朝廷在岭南就等于无物。
现在看来,此话不假。朝廷在岭南的政令还没有一个地方豪强好用,通过广州水路南下,在南洋获取大量财富者实在是不少,一夜暴富者数不胜数,这样一来,若是不加以规范和制止,用不了多久,岭南就会打乱,还是一群有财力的人的大乱,收拾起来非常麻烦。而且其中还有数不尽的地方豪强和部族首领,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这些豪强和部族首领越来越富有,而平民百姓下海行商很有可能会被他们阻止。
张无悔现在就是想在这个苗头发生之前把这股风气给遏制住。才砍了五十个脑袋,基本上都是地方豪强的家奴,虽然这样做可以震慑地方势力,但是岭南之地偏远,不服王化已久,历朝历代也都不重视,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张无悔想要在短时间内把岭南的风气纠正过来,很不容易
七百一十 乱局将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