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浑和吐蕃的时候,就有这些骑兵的参战,三千驻军除了亲戚运送一些水果和素食以外,全部费用都是西突厥方便供给,连军饷都是。
西突厥那些铁骑从一开始的精悍善战到后来的腐化堕落。以至于贞观六年的那一次大唐大使馆就大唐商人遇害一事发给朝廷的报告显示,他派去的人亲眼看到西突厥政府剿贼军队“逗留观望。不思振旅遄进,竟尔营私适己。希图安便,或逶兵甲之不全,或托战马之不备,借端引日,坐失事机”。
在日常生活方面,贞观九年的报告显示,西突厥是全民皆兵,战时为兵,平时为牧民或耕种之农民,过往“出则为兵,入则为民,耕战二事,未尝偏废”,但是自贞观四年以来,五年之间,居然“多有以口腹之故,而鬻帐卖产者,即如每饭必欲食汉家美食,将牛羊马所得钱粮,不过多食美食数次,即罄尽矣,又将每季家中畜养之牲畜贱卖,恣用无余,以致阖家匮乏,冻馁交迫,尚自夸张,更有贱卖战马而得钱粮食肉者,数不胜数”。
至于军队方面的日常训练,在最初的几年还有断断续续的训练,勤练骑射,可是最上层的军官们最先腐化,带动了底下士兵们的腐化,大唐军营有意隔开了西突厥常备军很远一段距离,避免和他们靠得太近,沾染了一些习气,失去了大唐兵将的刺激,西突厥军队迅速腐化,“精锐铁骑日渐稀少,大部骑兵久不习骑射,驰马射箭之能几近无存,战力大衰”。
综上所述,大唐君臣们终于意识到以最小代价收拾薛延陀和西突厥的时候到了,加上军方求战心切,李二陛下终于下令给参谋总部,授权李世绩策划一场草原决战,一战而定北部草原,彻底扫平后患,将北部大草原
七百五十六 一战定草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