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得很,都抢着打下手。
选天清气朗的天,上好的豆腐用十几道工序的秘法腌制了,再入清水中洗净酱料,曝于正午的烈日光下晒上几个时辰。再一斤豆腐三两细盐的腌好,每隔七日翻一面,两面都细细地腌好了腌匀了,再将神仙酒酿酒完剩下的酒糟加少许的酒水捏碎了,一层豆腐一层酒糟地铺好装入半人高的坛内。可以说是颇为费劲了。
若是这般,其实不过就是工序复杂琐碎了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是这也就不是林葳蕤不愿费时费力做的原因。
这最后一道封坛子的工序可还没完,这酿酒有讲究,温度和光照乃至于温差都关乎到不同批次酒水的质量,光景好的年份酿出来的酒水比起别的时候,即便是同一个酒窖出产的,味道也是天差地别。
这糟豆腐也是,在酿制的三天内,需要你像小娃娃一样哄着,冷了不行,你得给暖暖,也就是搬到更加暖和的地方去,热了也不愿意,你得给下下火,豆腐坛子得搬到更加阴凉的地方去,如是过了头三天,豆腐在与酒糟的友好相逢中,真菌基本发出来了,这豆腐才会乖觉不再这也挑剔那也挑剔,乖乖在黑暗的光阴里酝酿沉淀下美哉滋味。
别人若是问了,何时何地的温度是最佳的?不好意思,林少爷只会赏你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外加两个字,直觉。
这个答案让前世那些钻破了头也想得到秘方的同行气得吐血三升。不过这秘法啊还真跟直觉差不多。
毕竟不是谁都有看得见食材特殊气息流动的眼睛和能闻到食材细微发酵程度的嗅觉。从前的林葳蕤两者皆有,从无人知,如今没了,但是熟能生巧,更胜一筹。
这两者就要追
民国先生的厨房_分节阅读_10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