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视线放在了叶迟身上,忽而又看向江浪:“地府多没劲儿啊,在这里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
他的意思当然是指去麻将馆里看别人赌钱,但是他说的比较含蓄,总不能对自己孙子说:地府有啥好玩儿的,又没有麻将!
“.......”
这样说,有损自己的长辈形象。
瞥见叶迟一直躲在江浪背后,江浪外公咳了一声道:“我很可怕?”
声音异常的严肃,语速又慢又缓像是敲击在叶迟的心脏深处,叶迟抬眸动了动嘴巴:“没有没有......”
微微发颤的肩膀早就出卖了他。
看江浪外公的模样,去世前应该遭受不少的外创,看着有点儿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