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石桂还没走,那头高升家的侄女儿就进来了,跟石桂一般年纪,养得水葱似的,木瓜一见她,亲亲热热的论起姐妹来,虽还是个粗使的丫头,身上的衣裳料子跟二等的比还强上些。
淡竹回来就啐了一口:“果然是叫她顶了你了,总该有个先来后到的。”话是这么说,可谁敢跟高升家的扯皮,淡竹说完了就叹,往后总归排在她们前面,有升等,也轮不着了。
石桂不好多说,强笑道:“我虽调出去,总归是升了等了。”心里却叹春燕这事办的漂亮,这么看来,若是这差事办的不好,她就更别想回到上房来了,等表姑娘一走,就只能呆在幽篁里坐冷板凳。
她从篮子里头翻出几个结绳来,还有两块绣花帕子,手艺不娴熟,绣的帕子手艺不显,却是人人都有个个不落,淡竹石菊同她一道呆的最长,除了帕子,还有一对儿结绳。
绿萼走的时候淡竹还哭了一鼻子,石桂要走,她更舍不得,反是石菊劝她:“只恨咱们两个不顶用。”换作是春燕,一开口也就把石桂留下来了。
石桂摇摇头:“姐姐们说哪里话,别忘了我就是。”玉兰那里她也去了一回,高升家的侄女儿正坐在她房里,石桂知道玉兰的姐姐到了说亲的年纪,能配上管事家的亲戚,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