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耳的银扁簪,细细刮下香粉,露出里头薄荷汗子调的巴豆粉来。
一杯冷茶下肚,夜里就闹起肚子来,她原来就弱,泄了两回腿直打颤,还是陈湘宁叫了宫人请太医来,一剂药煎好送上来,外头那些个秀女已经穿戴齐整,预备出门了。
陈湘宁跟一夜没睡实,眼圈泛红:“怎么偏偏这时候病了,好好的赏花会,你等着,我给你折一枝花来。”
叶文心进了宫还是头一回睡上这样的安稳觉,余下的香粉让她扔进香炉子里,神不知鬼不觉,太医还当她是吃了寒物又饮了冷茶,外头一场雨,把寒意激发了,这才闹起肚子来,给她开了许多温补药物,让她慢慢将养。
叶文心吃了药,睡醒的时候正是正午阳光最好的时候,她坐起来眼见着屋里无人,摸一摸茶盏已经冷了,心里头觉着怪异,才刚起身,就听见南窗边有说话声,竟是个男人声音。
这会儿一宫人都去太液池边赏花去了,何况宫闱之中哪里来的男人,这些日子宫人太监倒是常见的,阖宫连个侍卫都无,离得这么近,哪里来的男人呢?
间壁就是纪子悦的住处,叶文心披了衣裳挨到窗边,断断续续听见两句,目光往外头一扫,宫院里竟无人了,连个扫洒听差的宫人都瞧不见。